WebSocket cleanup export journals 最小骨架
这页先把 export ledger 后面的最小 journal 语义收起来。
当前先把 posted → journal → journaled 串起来，让 export ledger 后面开始有最小凭证闭环。
当前最小 restore journal 语义
先把凭证、完成和边界说清楚。
POST /api/coach/token-cleanup-audit-export-journals：对 posted ledger 补最小 journal
GET /api/coach/token-cleanup-audit-export-journals：查看 journal-opened / journaled records
action=mark-journaled：当前先补最小 journal 完成动作
后续已开始接最小 entry：journaled 后面开始可以往入账层继续串
selectedJournal：当前开始支持按 journal_id 回看单条 journal
journaled_by / journal_scope / journal_path_hint：当前开始带最小凭证语义
这层只接 posted ledger，不假装成正式凭证系统
执行边界
这层已经有最小 journal，但仍不是正式凭证系统。
这层是最小 restore journal 骨架，不是正式会计凭证、科目分录或财务归档平台。
先把 posted 后面的 journal-opened / journaled 语义串起来，让 ledger 后面开始有最小凭证闭环。
后面如果继续推进，再补正式分录科目、借贷方向、批次核对和凭证导出。